梁姣絮能感受到他从齿缝里迸出来的满腔的恨意。
她不吱声,便已经说明了一切。
良久,颜如澈拍了拍手:“不愧是老皇帝重用的人,分析的头头是道。”
真是把他的心声都说出来了。
事已到此,颜如澈也不隐瞒,更不做戏了。
眸光一眯,颜如澈眉心舒展,淡淡道:“徐大人自有天佑,左右不过这棋局上的最后的一子。”
就差没直接简明扼要的火上浇油了。
梁姣絮面上装的淡定,心里却砰砰直跳。
这,沈微生和徐知爻的梁子算是结大了。
她本能的想逃离。
眼前的这些人,各怀心思,谁也别说无辜,谁也别赖谁无情。
只是这般想着,梁姣絮耳边传来一阵清冷的声音。
颜如澈这难缠的家伙,嘴里永远吐不出好话来。
语气淡然处之,颜如澈向徐知爻解释:“其实匈奴一族是否支持我,我并不在意。只不过这朝堂权术,向来是要斗个你死我活。本宫贵为太子,却只能暗度陈仓,便是如此,本宫甘之如饴。”
“之所以会这般做,本宫便是给太后她老人家一个下马威罢了。想鼓动皇帝废我太子之位,就要让她爬都爬不起来。”
梁姣絮本能启唇,眸光浅淡:“太子殿下不必多说,在坐的诸位有几人未曾害过他人性命,谁的手里又没沾过血呢。很多事不过是以小换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