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颜如澈罕见应声,略显微讶。

梁姣絮知道,那便是装傻充愣的最高境界。

这群人啊,心眼黑的深不见底。

徐知爻听着,一张妖孽脸上苍白如纸,半晌,耸了耸肩:“现如今,臣识破了诸位,也无力反击,只能接受,任由你们牵制。

相比与徐知爻的风轻云淡,颜如澈也是安静之极,他不发一言。

连多余的神色都不屑表现出来。

他心知肚明,也不怕徐知爻反抗。

徐知爻皱起眉峰,视线落在一边,薄唇翕动:“不过有一点我想不通?太子若是主谋,绝不会如此大费周折,用太后身边的素澜引我入局。”

“大可以让我变成死人,间接断了陛下的左膀右臂。”

“陛下生性多疑,凭太子这样的玲珑心思,让他信以为真,此事不难。”

“届时,太子便在找个由头指向匈奴,陛下必定会动辄杀戮,照样可以让匈奴人永不翻身。”

徐知爻眯眼,长指微曲,周身散发着的是不吐不快的寒气:“釜底抽薪,背后反咬的这种把戏,太子殿下用的可谓是得心应手,还怕那蛮荒之地,不为你所用?这样一来二去,殿下既手刃仇人又得到匈奴人的助力,当真是一石二鸟!”

就在徐知爻这般控诉下。

颜如澈忽然笑了起来,温润如玉,风华翩翩地模样好看的晃眼,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徐大人,何必这般推心置腹,会让本宫寒心的。”

然而,徐知爻话锋一转,无形之间拉开了与颜如澈的距离:“臣不过是一介阉人,对于太子殿下来说无关紧要,为什么会牵涉其中,怕是沈首辅的做的好事吧?”

徐知爻撩开衣袍,在梁姣絮身边坐下,目光有寒意闪过。

“这一手玩的精妙。请君入瓮,以自身为饵。倒是,让我愧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