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和梁媗玉寒暄,梁姣絮便派人把徐知爻安顿在房间。

喘口气的功夫,她就被人请到了宗祠。

一路上便是泽西院的主母周氏最来劲,毕竟在这个时候,陵居院出了这样的大事,正好可以盖过沈凍做的埋汰事,何乐而不为呢。

“先夫人的衣裙,平时她争先效仿做来穿便罢了,怎么还能不小心撕坏了,这简直就是大不敬,若先夫人在天之灵被惊扰,这对沈府影响也不好啊。”

“婶婶说的是。”梁姣絮安抚这碎嘴的家伙。

说沈微生把先夫人的遗物撕坏了,梁姣絮只觉得可笑。

当初她就是用那件衣物威胁沈微生,两个人拼的你死我活,用差点闹出人命来形容都不为过。

足矣证明沈微生多珍惜这个,就通过这一点,梁姣絮就已经看的透透的了。

顾鸾凝这次还真是作死,算计她算计到老虎屁股上了。

这般想着,梁姣絮已经宗祠,她还是打算借着给徐知爻治伤的幌子,先把沈微生捞出来,其他的事情走一步看一步。

却没想到,顾鸾凝早就已经安顿好了一切。

此刻,沈之巍就坐在主位上听她禀报,脸色可谓是难堪之极。

毕竟亡妻是他最不愿意提及的过去。

“这件事,照例去办!没有任何情面可讲。”沈之巍冷着脸。

梁姣絮声音几乎惊悚,直接搭茬:“不可,还请父亲开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