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生看着掌事,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情。

曾经,他和梁姣絮在浣衣房的后院河里洗过恭桶。

也正是如此,沈微生从踏入浣衣房的那一刻就已经产生怀疑了。

但是,为了不打草惊蛇,沈微生只是让霜姨先去查后院的河流,而自己留下来审问这群人。

如今,沈微生听到霜姨的回禀,嘴角才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意:“既然如此,我们便去看看。”

浣衣房后院的一条河流。

沈微生亦步亦趋的走着,余光不忘洞悉周围的环境。

一路上听到的最大的声音便是柳儿骂街。

骂着骂着,柳儿就哭泣起来,哭声呜咽惨痛,听着那叫一个人心疼。

沈微生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地听着,等她干哭两声后,才道:“你要是不想死的那么难看,就给我安静点。”

柳儿怔了一下,带泪的眸子有些愕然,定定地看着梁姣絮。

她的心底,忽然来了火气。

“呸,梁姣絮,你在我面前摆什么主子威风?听说你来浣衣房查账本遗漏的案子,你有几分本事旁人不清楚,我倒是清楚的很。”

“在沈府外,你和那东厂的死太监不知道结了什么仇,被掳走了一宿,谁关心你的死活,还不是我和姑姑去候府报信,想着你一个人怪可怜的,帮你一把!”

霜姨本想下令堵住他的嘴,被沈微生制止了。

梁姣絮,你还有多少事情瞒着自己?

不管别人怎么说她,沈微生是打心底信任她的。

说了这一通的柳儿,实在没办法在无动于衷了,因为她的确偷了东西,捏了捏衣角,避重就轻道:“总之,是我们一起齐心协力,最后才脱离险境,你不能做那忘恩负义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