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姨看了柳儿一眼,怎么哪里都有她这张臭嘴?

沈微生却摆了摆手:“无碍。”

如果真的按照柳儿所说,那梁姣絮受的委屈,他是一定要查明白的。

但现在言归正传,回归红珊瑚手串遗失的事情上。

浣衣房的那处河流,已经被侍卫围住,他们找到了藏在水面底下的箱子,现在用外力打算把箱子打开。

柳儿脸上苍白,心底掀起了惊涛巨浪。

事情就这么被发现了?

从今往后,梁姣絮在沈府,只怕没人敢用白眼拿她了。

沈微生神态自然,语气强硬:“府外勾结,账本贪污。三年之久,你们很厉害,我都自愧不如啊。”

彻底完了。

柳儿泄了气。直接摊坐在地上。

她被捆着,披头散发,狼狈之极。

“这明明就是陷害陷害,我压根都不晓得这些是什么。”柳儿略显苍白的反驳着。

沈微生也不气恼,要是换作是之前。他和梁姣絮身体没有互换的时候,他可以一句话不管别人怎么想,放手去做。

可如今难免多费口舌了,需要以理服人。

沈微生只是打了个响指,便有手下将一个男人带了上来。

男人身子匍匐在地上,目光躲闪,颤抖着双手。

行了个大礼,他才对沈微生道:“拜见梁小娘。”

沈微生看着他,声音淡漠:“你叫什么名字?”

“张侍。”男人脱口而出,颤抖着捏着衣角。

沈微生点了点头,手里把玩着红珊瑚手串:“当着大家的面,讲讲你和柳儿的事情吧。”

张侍战战兢兢地吞了一口水,这才道:“柳儿,对不起。我家里人给我找了个媳妇,我不能跟你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