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越放肆,朱氏干脆用力的朝着沈微生的方向啐了不少口水。

沈微生蹲了下来,眸光如电一扫,顺手拔下自己头上的发钗。

朱氏看着他脸上阴狠的表情,突然有点害怕。

眼前这个该死的女人从来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沈微生眸色一沉:“我记得没错的话,厌胜之术是你嫁祸给我的,对吗?”

朱氏狠下心,愈发的盛气凌人:“是又怎么样?说到底是沈微生不在意你,与我何干。秋后算账,怕是来的有点太迟了吧。”

沈微生点了点头,眉目飞扬,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是有点晚。盼着你落魄也有好几年了,也不差你逞口舌之快的这会儿功夫了。”

“戏得慢慢看,才能有意思。”沈微生

抬手掐着朱氏的半张脸,丝毫没有手软。

沈微生心头怒火蹭蹭的往上翻涌,目光孤冷没感情:“多少次了,我的手明明掐住你的脖子,却没有能力将它折断。还真是从未想到最后是用这样一双柔若无骨的手,了结你。”

朱氏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只是含糊不清的咿呀着:“救命。”

沈微生的手上用着巧劲。

只是破坏了朱氏的一侧的喉返神经。

她现下声音沙哑,半个字说出来都费劲。

紧接着,沈微生又拿着发钗去撬开朱氏的指甲。

朱氏面部狰狞,只是止不住的喘着粗气,拼了命的摇头。

沈微生冷漠的像个假人,因为在他看来,还是得折磨折磨朱氏才是硬道理。

至于给予回应,他懒得启唇。

朱氏挣扎过不止一次,皆被沈微生抓着后脑勺的头发狠狠地往地上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