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姣絮听他这么说,哭笑不得,这才服软:“知道了。”

沈微生已经没心情睡觉了,这才站起来冷着一脸对梁姣絮道:“你记住就好,我还有事,可能这几天都没办法好好陪你了。别忘了喝药,还有,注意休息。”

梁姣絮闭上眼睛,合作地道:“知道,马上就睡。”

沈微生这才依依不舍的走了。

三日了,陵居院平静的如一潭死水。

原因很简单,朱氏的不贞对于陵湘院的那位打击极大。

沈微生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朱氏现在被关在何处。

他吐了一口气,朝着朱氏被关的方向走去。

路程不算太远,半个时辰到了。

天色已晚,沈府地牢空旷的几乎只能听见回声。

撬开已锁的牢门,沈微生慢悠悠的走到朱氏躺着的杂草间。

其实单纯的是他腿脚发软,所以才拖了这么长时间。

朱氏的整张脸都埋在草堆子里。

随着声音的由浅入深,才机械般的抬了抬头。

一双绣着秋菊的花盆底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两人视线相对,朱氏充满恨意的目光中竟然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

她着实没想到,今日深夜造访的人竟然是梁姣絮。

冷冷地笑出声来,朱氏尤为得意:“我当是谁来了?原来是我们梁小娘啊,就算现在我落魄了,也由得你个贱蹄子来看我笑话了。”

“只要我一天没死,便会让整个陵居院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