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姣絮的头靠在他的颈窝,很热乎。

她想张嘴,可却半句都说不出。

但梁姣絮能感觉到沈微生的怀抱。

沈微生知道徐知爻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是,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现下,沈微生只有一个选择。

他瞪着殷红的双眸,只是央求徐知爻,声音有明显的颤抖:“把你的血喂给她喝,我答应你的任何条件。”

徐知爻因为失血过多,脸色苍白如纸,但看到沈微生这般魂牵梦绕的样子,心里竟有种说不上来的快感。

而沈微生除了他母亲死的那一次,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无措了。

沈家宗祠梁姣絮的血喷了沈微生一脸的那一幕,他至今不想在回想。

徐知爻冷冷地看着沈微生:“求人,就该有求人的态度。”

沈微生脸上的血液已经凝固,黑眸沉沉,整个人伏在地上。

他竭力压住心中的痛苦,只是将手按在梁姣絮的失血之处。

而他的后背也正在源源不断流血,而地上已经有了一洼红色。

徐知爻,心中不豫,笑得凄凉,竟牵动了身上的撕裂的伤口:“沈微生啊,沈微生,还真是什么人都能跪。”

还真是郎有情妾有意,叫他看的真是格外的动情。

徐知爻拔出刺在腿上的匕首,只是勉强稳住自己的身体。

将掌心贴合匕首,上下一滑,殷红的血液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