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生亲眼看着徐知爻喂了梁姣絮几滴血。
她身子那样单薄,沈微生真怕自己一松手,她就彻底凉透了。
徐知爻喂了梁姣絮不少血,面色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白起来,甚至嘴唇已经发紫,浑身冰冷之极。
沈微生将梁姣絮抱在怀里,跪在地上的膝盖站起来。
徐知爻薄唇翕动,眸光落在沈微生身上:“攻城之战,旨在攻心。沈微生你可是被这么一个女人哄转。莫不是要当那戏本子里的书生。”
沈微生一脸倔强,沉脸道:“你要我做什么,我绝不食言。”
徐知爻微微侧身躺在地上,感受着地板上的冰凉:“找人给我治伤即可。血流干了快要。”
沈微生面色铁青,哪里顾得上徐知爻,他隐隐的记得苏晚已经派人去找医官了,总之徐知爻死不了,但梁姣絮却可能有性命之忧。
一把将梁姣絮抱上马车,沈微生这才往前走。
有了徐知爻的血,梁姣絮便会还能再挺一会儿。
沈微生要救她,但也深知自己身边的医者没有那个能力。
他唯一想到的就是暂时控制住梁姣絮病情的恶化。
绞丝镯,沈微生灵机一动,只是握紧了梁姣絮的手心。
为今之计,沈微生只能拼死一试了。
跟着沈微生来的人除了他的贴身侍卫以外,还有苏府和太子的人马。
沈微生根本来不及向他们打招呼,便直接无视。
如今得到消息的颜如澈刚赶到,就看见沈微生带着一个女人急匆匆的越过自己,直接坐上了马车。
沈微生这是发了什么疯,怎么突然怜惜起来一个让他声名尽毁的女人。
颜如澈正愁着没有什么可以和沈微生相抗衡的筹码,偏偏就出现了今天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