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少说废话,我们都等死吧。”梁姣絮风轻云淡的搔了搔头发。

徐知爻冷漠地看着她的测颜,对梁姣絮当真是恨之入骨,却又不能杀之而后快。

到现在了,她还在装!

外面的人越闹越厉害,几个难民头子狠狠地砸门,艰涩刺耳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些难民汉子衣衫褴褛,扯着铁公鸭嗓嘈着方言,言辞之间,多是讽刺侮辱徐知爻。

库房周围到处都是虚弱到极点的守卫,正在气喘吁吁的负隅顽抗。

终于有个守卫奔赴而来,对徐知爻拱手道:“大人,不知道哪里来的传言,有人亲眼目睹你的血可以…治病救人,这实在过于荒谬,我等本想警告一下这群刁民,却不曾想这群人就像是发了疯似的与我们厮打在一起,已经有好几个兄弟重伤。”

徐知爻冷冷道:“告诉剩下的其他人,助本公活着出去者,赏黄金千两。”

守卫点了点头,这才抛下难题:“可如今他们旨在取大人的血,这可如何是好。”

“当然了,属下定当拼死保住大人的。”守卫心虚的说着。

梁姣絮就这么平淡无奇的看这一切,嘴角一钩,笑魇如花,这才冷不丁说了一句:“你们啊,哪里是想保护徐大人,是想着他手里的那点积蓄才是。”

梁姣需要言辞之中尽是挑拨离间,偏偏又直中徐知爻下怀。

徐知爻不语,眸光十分阴沉。

从梁姣絮的眼光中,他嗅出了一丝阴谋的气息。

果然,下一秒,梁姣絮轻启薄唇:“徐大人如此矜贵,别说磕着碰着,就算是擦破点皮,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用?”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打断了梁姣絮的声音,徐离提着匕首而来,浑身上下尽数血迹,睨了一眼守卫,这才道:“你,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