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募捐之事箭在弦上,谁也不想触霉头,徐大人可别因为你的失职,在连累旁人。”
“梁小娘这话有抛砖引玉的意思啊,大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择的那么干净干什么,要是真的出了事,你哥哥,我,还有沈微生都脱不了干系。”
梁姣絮眼底藏匿着一丝笑意,这才接着道:“那库房漏水之事,你要作何解释?若是一朝被毁,谁都得玩完。”
“修葺的棚子我可以不在提,但是库房漏水这事,你自然知道轻重缓急。”梁姣絮放出杀手锏。
其实之前那些不过是为了进行铺垫,现在说的这个才是她要透漏给徐知爻的信息。
徐知爻突然起身,向她信步而来,他怀里的那只黑猫眼睛是翠绿色的,闪着寒芒。
黑猫叫了一声,从徐知爻身上跳了下来,灰溜溜的跑了。
徐知爻低着头与梁姣絮平视,有呼吸喷洒在梁姣絮的脸上。
饶是梁姣絮做贼心虚,全身血液凝固,看样子还算正常。
嘴角含着笑,梁姣絮慢悠悠的说:“怎么,头发嫌掉的少了,还想缺点什么?我话是说明白了,你爱管不管。”
徐知爻微微一笑:“怎么就小可爱你的眼睛这么细致呢,我东厂的人个个都是废物啊。”
梁姣絮勾起嘴角,浅笑上是独有的自信:“是吗?那我也不会感谢你的夸奖。”
梁姣絮甩了甩袖子,迈着步子就要走。
梁姣絮身后监视自己的侍女,停了下来,竟然当她的面跟徐知爻对话:“徐大人,梁小娘说的没错,确实是这样。”
梁姣絮背对着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