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房间里放着把古琴。

梁姣絮还没进去,便听见了几声穿破耳膜的琴音。

徐知爻募捐的这几日和梁姣絮打过照面,只不过在正事面前,就跟沈微生一般无暇顾及梁姣絮。

刚把古琴调完音,准备擦拭干净,就看见梁姣絮走了进来。

徐知爻面容严肃,身穿黑底团花绸缎的衣物,指尖随意的拨弄琴弦,这才道:“梁小娘今日怎么得空来看徐某?”

梁姣絮眸光飘忽一掠,只见徐知爻笑的格外萧瑟寒凉,他俯下身抱起倚靠在自己脚边的黑猫放在衣袖上,搔了半天:“反正自投罗网我是不信的。”

梁姣絮知道此举可能过于欲盖弥彰,只能强装镇定。

她的计划本来就是先让徐知爻对此事产生怀疑态度,所以要先铺垫好,才能顺利进展以下的事情。

到时候还不愁能让徐知爻放下戒心。

梁姣絮先是赔礼道歉说了那天湖边她不该薅徐厂公的秀发。

徐知爻不太受用,面色也是阴沉之极:“若是没事,梁小娘可以走了,今日我对你可是半点兴趣都没有。”

梁姣絮受宠若惊,赶紧步入正题:“今日我来也不是碍徐大人的眼,只是给你提个醒。”

徐知爻嘴唇微勾倒想知道这个平时恨不得离自己十丈远的女人为什么要跟自己说这些。

他也知道八成是别有用心,但是还是耐心的听了下去。

梁姣絮还是有点后怕的,这毕竟是她自导自演,虽然已经万无一失,但是还是怕被徐知爻发现破绽。

眸光澄澈,梁姣絮淡淡道:“今日我经常出现在库房,发现你们搭建的棚子是用最便宜的木料,我打听过,这种材质防潮性能根本熬不过募捐结束,我当然信的过徐大人的为人,只是旁人我便不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