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沈微生就走了。
一切显得莫名其妙!
万籁俱寂,除了虫鸣蛙叫,便再无其他声响。
晚上的凝翠阁,只是远远地挂着一盏羊角风灯,光线黯淡,四处充满了阴冷的气息。
沈微生推门而入,静静地看着被晚风略过的空气中那股熟悉的味道。
他随意地坐在地上,双手紧握,抱着自己渐冷的身子,一动不动。
“阿生,你不开心吗?”有个温柔的女声向沈微生发问。
沈微生抬头,看着眼前的母亲,眼眶充血,却极力克制着心头的愤怒:“没有。”
先夫人慢慢地站了起来,转到沈微生面前,半跪下来,捏了捏沈微生脸颊:“母亲不能陪你了,惟愿你心中永远尚存一丝清明,放下执念。”
沈微生哑着声音冷笑,迟迟不语。
那双冷漠的双眸,早就已经变得炽热殷红,极力的压制着心有的思念。
可在面对母亲的时候,又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陌生以及疏离。
沈微生已经习惯了孤单,虽热血未凉,但唯有失望透顶。
先夫人长发及腰,身上的衣物还是临走前的那件,她眸中含着忧愁,显然并不快乐。
放在沈微生肩膀上的那双手渐渐地离开。
见母亲要走,沈微生起身去追。
月光下,先夫人的音容笑貌一直在沈微生眼底闪过,像极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让沈微生有点分不清楚现实。
“孩子,我希望你放过你自己…”
沈微生被冰凉的雨水砸醒,才发觉刚才的一切只是自己臆想出来的。
双手抵在自己的额头上,沈微生才发现自己有点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