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个子不高,瘦的也厉害,怎么就有这么股狠劲,仿佛要吃人似的。
徐知爻面色如寒霜,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目光幽深如潭水。
视线落在那字条上,惊鸿一瞥,徐知爻宛如一尊绝美杀神,但说起话来却是带着笑意的,充满调侃的读了出来:“你什么都不用做,安心等我回来,带…你回家!”
梁姣絮一时懵了。
她恨恨地瞥了一眼后面的徐知爻,不发一言。
徐知爻修竹指尖捋了一下信条,放在刺眼阳光下看去,对梁姣絮冷笑道:“你是在找这个嘛,看这字体像是沈微生写的。真她妈肉麻。”
饶是如此,徐知爻仍心有不甘,薄唇翕动,嘲讽不已:“看着上面的字,真恶心。安心也是他配的吗?”
徐知爻眼里的寒芒越来越盛,但脸上的笑意却半分未减。
梁姣絮想要一把抢过来那张纸条,算他沈微生还有点良心,只是她怎会如此水逆,又遇上了徐知爻这个难缠的家伙。
梁姣絮微微皱眉,她记得这好像不是徐知爻第一次在自己面前说沈微生的坏话。
梁姣絮不吃徐知爻那套,秀眉一挑:“徐大人关心的事情未免太多。走的路有些宽了。”
言外之意,为什么好巧不巧的你出现在这儿,这小地方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徐知爻拿着纸张的手很轻,语气却充满了威胁的意味:“为你好,你若在用力,这纸就要碎了。”
梁姣絮慢条斯理的回:“谢谢你的提醒。”
徐知爻薄唇微微弯起好看的弧度,声音却冷了八度:“不谢,你什么都不用做,放心大胆的给我松手,要不然不是这张纸要毁在我手上了。你亦然。”
徐知爻看梁姣絮的眼神变了,那种陌生就好像她从来都没真正认识过他一般。
原来,徐知爻给人的那种暗昧含混感觉是装出来的。
今日这种冰冷肃杀感觉才是常态,恐惧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