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毁了一个人最好的方法是什么。如果那个人是我的话,至少比那个不近人情的冰块儿强吧?”

梁姣絮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面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我知道毁了一个男人的方法是什么!且很多种方法。”

这个熟悉的颦笑和举动,让徐知爻有一瞬间的微怔,思绪也跟着恍惚了起来,忽然间想起了某人。

在那边,她过的又如何呢?

也正是因为这个空隙,梁姣絮才一膝盖踹了过去。

梁姣絮这一下确实让徐知爻回过神来,他撞在了桥梁护栏上,顺势贴在了梁姣絮的身侧。

徐知爻冷笑,他的脸直接放在梁姣絮的耳侧,感受着她身上的温度,桎梏她的身体:“投怀送抱可还好?正好圆了上次在私汤里的一次亲密接触?”

徐知爻又摸了梁姣絮的脸:“我不喜欢耍小聪明的女人。”

一个成年男性的力气让梁姣絮无法抗衡。

但是现在她唯一能活动自如的便是这一张嘴了。

梁姣絮上嘴就是一咬,直接朝着徐知爻的脑袋上咬。

徐知爻面色不佳,没想到梁姣絮会用这阴招。

但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这个女人,从来都不知道恐惧二字怎么写,拼死拼活的简直就是疯子。

可想而知,在梁姣絮的蛮力之下,她咬了一嘴头发,而徐知爻少了一缕发丝。

梁姣絮成功的让徐知爻步入了中年秃顶的绝望。

挣扎之下,梁姣絮推开了徐知爻,啐了他一脸口水,这才拿回沈微生写给自己的那张纸条。

梁姣絮气势汹汹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