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沈微生又抬起头来看着梁姣絮,目光诚挚,语气也趋于平静:“元昪之事,我没觉得是梁媗玉干的。”
梁姣絮禁不住笑了,刚想问查到是谁做的了吗?
话音未落,沈微生就抢先一步,淡淡道:“是桑墨。”
但是这一句话,足矣让梁姣絮幡然醒悟。
就差没说是沈寒生干的了!
梁姣絮乖乖的看着沈微生,点了点头:“嗯,知道了。所以你才会因为元昪和沈寒生起了冲突了。我理解你的爱才之心。”
沈微生看着梁姣絮,不发一言。
笨啊,梁姣絮你脑子是榆木疙瘩吗?
沈微生继续帮梁姣絮把包好的纱布打结,他好像暴了粗口,不知道在骂谁呢。
梁姣絮略带诧异的圆睁了眼睛,眸光直直的看着沈微生。
沈微生骂完之后,人便气势汹汹而来,正面环住梁姣絮的后脑勺,头一低,唇便又印了上来。
这一次更突然,双手很快抵在了梁姣絮的腰间抱住。
梁姣絮倒吸了一口气,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沈微生头一仰,咬住了她的下颌,疼的梁姣絮攥紧了手心。
这一次,他的意思很明确。
不过,沈微生没在继续下去。
梁姣絮脑袋好像要炸开了。于此同时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又亲了自己!
而且有意思跟自己在进一步。
天哪,是见鬼了吗?那可是沈微生,那个衣冠禽兽的家暴男。
顺了顺呼吸,不是梁姣絮臆测的,是她真实感受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