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生倒是不予置否,只是很讨厌梁姣絮将这一切都说的这么直白。
就不该让梁姣絮知道自己在苏府,要不然也不会发生那么出格的事情。
梁姣絮没发现沈微生的局促,心里藏着事情。
既然太子和沈微生都在苏家。
那太子应当也是默认了沈微生不出面。
那太子让哥哥说服沈家募捐的事也只是走走形式!
是沈微生和太子商量好的结果?
原来是虚惊一场,只要募捐顺利进行,梁姣絮就可以通过她的方式获得徐知爻的信任。
回头看了一眼沈微生,梁姣絮决定利用剩余的时间跟他好好说一说自己的计划。
梁姣絮还没付诸行动,就见沈微生眉毛一扬,语气中规中矩:“扬州城的人来接应?苏大祝募捐数额巨大,确实需要有人接应。这水路不好走,颜如澈倒是一言九鼎,不拖泥带水,效率极高,水路安排的这么及时。”
“只是这盛京,能走水路的…”沈微生也纳闷,蓦地停顿,没在说下去。
梁姣絮只觉得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如雷轰顶,细细地打量了沈微生好久。
而沈微生似乎毫不知情太子给他安排地‘好事’,而这一切又与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他竟不知情沈府被拉进了募捐的名单!
偷偷地扫了一眼沈微生,见他浑身散发着不尽人意的寒气,梁姣絮想要坦白从宽的想法瞬间被击破。
算了,先不跟他说了!
梁姣絮清了清嗓子,十分自然的扬起泛雾的眸子,轻声道:“你要忙的事很多,真的要休息了!”
沈微生总觉得有些奇怪,但抓不到梁姣絮什么错处。
这里是苏府给他安排的房间,梁姣絮这女人总赶他走干什么?
心情糟透了,沈微生一记寒眸扫了过去,顺势抓着梁姣絮的手,冷漠道:“你过来,跟我一起。”
两人坐在榻边,沈微生帮梁姣絮的合骨敷上了药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