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姣絮只是让陆酌跟着自己,在没有多说一句话。
两人走出来屋外。
暮气沉沉,候府的天际上有金色的余晖。
事实上,果然不能在候府里散步,因为走着走着,准保能遇见麻烦事和不想见到的人。
榭夫人从远处走来,嘴上说着是来探望老祖母的。
但她却在梁姣絮的身前停下,神色颇淡。
梁姣絮看着眼前这个春风得意,眉目中带着轻挑的女人,这是那个传闻中令人闻风丧胆的榭夫人吗?
还有,沈微生为什么临走前,让自己小心榭夫人?
她看起来很肤浅,甚至不足为患。
思及此,梁姣絮已经对榭夫人行了礼,却被榭夫人拦下,说了句:“不必,都是一家人。”
两人视线相对,榭夫人看向梁姣絮的时候,眼神中有一丝探究。
望着梁姣絮受伤的合骨,这才轻飘飘道:“姣儿,受伤了?”
“无碍,谢母亲关心。”梁姣絮淡淡道。
榭夫人嘴皮子上下一磨,迁怒道:“才劝你好生照看着顾鸾凝,你就惹这档子事。是觉得你父亲的脸丢的还不够大?”
这言论,与北信候一样,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和她那个不上进不成器的爹真是如出一辙。
原来她是听说了外面的谣言,过来让自己不要得罪顾鸾凝的。
梁姣絮叹了口气,既然徐知爻跟梁谌安吹了风,自己定然是出不去的。
那么,榭夫人忽然出现来搅局,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那她就以其道制其道,利用她出去募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