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见到榭夫人的第一眼,梁姣絮就觉得她和那些深闺怨妇没什么分别,从她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
即使笑盈盈的,也是盖不住她和市井小人一般的行径。
真是一言难尽。
梁姣絮真不想跟她废话:“那母亲想我怎么办?”
“榆木脑袋!”榭夫人喝了一声:“还不赶紧滚回去好好安抚顾大娘子,天天躲在你祖母这儿,别以为这样就能万事大吉了。”
梁姣絮顺着榭夫人的话,接着道:“不瞒母亲说,我也是这个意思。”
如今,只要榭夫人答应,哥哥便再也没什么法子把自己圈在候府了。
那样的话,梁姣絮就能顺理成章的跟着他们去募捐了。
榭夫人看着梁姣絮还杵在原地,这才摆弄了几下手指,哦了一声,态度拮据:“那你还在这做什么?难道只是说给我听的?”
梁姣絮微笑道:“那我便今日随哥哥一同出发。”
榭夫人气的脑门生痛:“气死我了,一个个都不长进,不懂事。”
梁姣絮懒得搭理她,径直带着陆酌走了。
陆酌这才拦在她前面,家主让她护梁姣絮安危。
那么所有会危及到梁姣絮生命的事情,她都要阻止。
现下的局势,梁姣絮最不应该的参与募捐一事。
可陆酌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梁姣絮剜了一眼:“背叛过我的人,没有资格管我,哪怕是沈微生的意思,也无权干涉。”
陆酌自知理亏,不发一言。
“走吧。”这次,梁姣絮语气趋于平缓。
路上梁姣絮都在思索一个问题。
盛京作为天子脚下,就当真没有难民了吗?
今年有大旱之灾,雎朝百姓惶惶不见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