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偏不倚,只是刚巧不让他发出声音罢了。
扬起手来,这次是更狠的一巴掌。
梁姣絮的手都有点发木了,只是冷冷的对徐知爻道:“我梁姣絮在意的人,你敢动一个手指,你敢再拨离间一次…”
梁姣絮恨极,抓过徐知爻的手臂,一口咬下去。
水面上,有着斑驳发血迹。
空气中层层加叠的压迫感,徐知爻低头看着梁姣絮伏在自己手臂上的后脑勺,眸子中带着跳跃的火焰。
梁姣絮没发觉,只是对徐知爻警告道:“下次,就是你的喉咙。我保证,让你…”
两人对视,梁姣絮从徐知爻的眼光中,嗅出来阴谋的气息。
看着徐知爻挺拔的身子,梁姣絮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他丝毫不觉得可耻,甚至有点怡然自得。
相反,徐知爻给人的感觉是在钓鱼。
梁姣絮想到了两种可能性。
要么,是徐知爻多年官场自信,让他深处如此境界,仍旧镇定自若。
要么,是自己上当了,他压根就没有被自己捆住。
不管是哪一样,今天她都犯了一个致命的错。
那便是太过于想要惩治徐知爻,感情用事了。
梁姣絮念及此,却已经来不及了。
徐知爻的手已经穿过她的臂弯,环住了她的整个身体,将她扛在肩上。
差点惊呼出声,梁姣絮脑子里的血液仿佛被倒了过来,气血翻涌之下,她的脸以及耳根子烧灼般的滚烫。
视线定格在徐知爻的身下,梁姣絮慌忙侧身,狼狈的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