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明白梁姣絮为什么要拿开堵在自己嘴里的东西了。
她这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梁姣絮也就想听见自己咬牙切齿,破口大骂但又无能为力被她打的样子。
到真是把现学现卖这套运用的淋漓尽致。
偏偏,徐知爻只是闷哼了一声。
就这么死死地盯着梁姣絮看,徐知爻眸不语,甚至连眉峰都未曾动一下。
他们两人对峙,眸光如利剑般。仿佛在无形之间就有了刀光剑影的战场之迫。
梁姣絮眸色微抬,冷淡道:“刚才那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我不是你的提线木偶,更不可能就乖乖任你摆布,你骂我贱人,我不接受。我还要打到你闭嘴。”
啪——
又是一巴掌,徐知爻感觉牙齿都飞了。
梁姣絮眼底带着讥讽,扬唇冷笑:“这一下,我是替你打的。你得皇帝重用,常人所不及,有权有势。长相也可以。但却到处发情。好好的夜宴被你搞得乌烟瘴气,你的游戏,低俗之极。”
徐知爻这种人,梁姣絮真她妈受够啦!
徐知爻笑了,神情也是无比倨傲自得,没有被教训的后的觉悟,仿佛是在卧薪尝胆。
梁姣絮看着这样的他,内心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徐知爻的嘴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出血液,梁姣絮眸色一闪,这才轻飘飘的道:“哦,我忘了。你早就永垂不举了。”
要不是担心他会报复自己,梁姣絮绝对一个麻醉过量,整死他。
东厂的厂公,不过是一个阉人。低三下四的去求他,那怎么不可能?
烛光从幽闭的洞口穿透而来,投在徐知爻的脸上,斑驳阴沉。
徐知爻不找寸缕,面上不善。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他竟然真的以为这个女人会…
梁姣絮这才弃了花卷,抄起沉浮在水面上的衣襟径直塞在了徐知爻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