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爻对梁姣絮扬了扬下巴,很是疑惑:“梁谌安说让我来败火,我以为他不会那么俗气,给我找几个女人,但现在…”

徐知爻从上到下打量着眼前的梁姣絮,视线落在了她的起伏不定的胸口上,这才似笑非笑地低下头。

梁姣絮面色无虞,只是任由他这般放肆的看着自己。

徐知爻和她犯冲吧!

每次,在梁姣絮最狼狈的时候,总能遇见他。

这次更狠,她直接往人家的私汤里吐了几口。

梁姣絮顺势坐了下来,就这么望着眼底下的这个男人。

“徐大人都在这儿泡了许久了,能有什么火是浇不灭!”梁姣絮嘲讽道。

徐知爻将视线定在了梁姣絮腰前的梅花令上。

还没等梁姣絮说完,徐知爻已经将她擒住。

梁姣絮心惊片刻,对待徐知爻这等狂人,梁姣絮不敢有任何的挣脱,只怕激起他邪恶的一面。

因为知道无用,反而觉得可笑。

徐知爻就抓着梁姣絮的衣物,往腰间袭去。

更甚是,低头光明正大的凑近梁姣絮的头发附近闻了闻:“还想吐吗?”

梁姣絮没想到他这般得理不饶人,这才道:“要吐,所以你还不放开。”

“那就这么吐,我不嫌弃。”徐知爻就这样把臂弯放在梁姣絮的身上:“过后,你还可以在这里洗洗。”

梁姣絮面色泛白:“和你吗?有病!”

徐知爻淡淡道:“怕羞,你可以现在就走。”

他云淡风轻的说着,可手上的力气却一点都没减少。

就好像故意想要梁姣絮挣脱一样。

梁姣反唇相讥:“既如此,你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