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清爽的风吹在梁姣絮的脸上,遮盖住她冷漠的神色。

她坐在原地休息了一下,听到细微的脚步声在这附近驻留,心中暗生警惕。

梁姣絮撑着起身,这倏然的动弹,让她心头一时翻涌,便觉得一阵恶心从心底蔓延,努力压制住那种感觉。

梁媗玉屋里那股汗液相间的味道,一度让梁姣絮胃里翻江倒海。

垂着头,梁姣絮支着一处。

也许别人不知道,但她自己却很清楚。

在亲眼目睹那荒唐的一幕后,梁姣絮是真的被那死丫头的作风恶心到反胃了。

梁姣絮之前在梁媗玉房间里表现的多么从容不惊,那么她现在就有多么目瞪心骇。

想都没想,梁姣絮窝着头,一顿猛吐。

末了,用衣袖擦了擦嘴角。

舒坦的吸了一口气,才罢休。

视线微挪,梁姣絮才看清自己所处的地方。

她惊住了。

这是一处隐蔽的地下私汤,一望无际的黑漆漆,只有微弱的光芒忽闪。

因为她是半跪着的,衣裙尽湿,显得极为窘迫。

梁姣絮紧张的吐了一口气,这才试探的将垂帘一掀。

还没掀开,就透过缝隙看到了一双闪着精光的眸子。

梁姣絮微怔,脸色刷白。

徐知爻,他为什么会在这儿。

此时,他歪着头,眼神中有点邪,有些戾,还有玩味。

玩味恰好就是游戏的开始。

两人视线相撞,徐知爻把衣裳挂在衣架上,单臂轻松的把屏风挪开,膛着水,往梁姣絮那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