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信候不敢冒险,眸色隐晦的看向梁谌安。
他和徐知爻不是在那钟山呆过。
怎么都是说的上话的吧。
梁谌安岂会感觉不到,只是缄默着。
转身离开,他什么都没说,背影绝尘。
就这样不了了之,众人该散就散。
眨眼间,夜宴上就少了一丝烟火气息。
徐知爻被安排在客房,甚是随意的打开折扇,冲着梁姣絮轻蔑的笑了笑,这才回去休息。
而梁姣絮也与沈微生一同去了她未出阁时的闺房。
半个时辰后,梁姣絮眸色微抬望着坐在桌边撑着身子的沈微生。
衣衫半露,双手抵在脖子和锁骨上,肆意的扇着风。
他一脸阴沉,趴到桌面上喝了好几口茶水。
垫在青石板上的地毯上,有沈微生吐了的呕吐物。
沈微生脸色涨红,全身激进的热,这个节骨眼上,他杀人的心都有了。
梁姣絮望着他现在这副模样,忽然想起了他在夜宴上。
意气风发,仿佛机器人般的喝酒模样。
这男人,表面功夫做的挺足啊。
梁姣絮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沈微生瞪着眼睛看她,她竟然敢笑?
“好,梁姣絮!”沈微生气的不打一处来,笑得咬牙切齿:“以后,你便是死了,也与我无关。”
沈微生还没说完,梁姣絮就贴在了他的额头上,关心道:“这么烫?”
沈微生觉得好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