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翻动几下,徐知爻眸光如薄刃,唇瓣翕动,这才道:“候爷,这并不妥吧?沈首辅还在这儿呢,你公然行贿,他可不似我这般好说话,会给你这老丈人定罪的!”

北信候咽了咽口水,脸上挤着一抹笑:“徐大人…莫说笑,莫非是嫌弃…钱少?”

“啊?”徐知爻可惜的笑了笑,这才拍了拍北信候的肩膀:“今日前来赴宴,难道不是为了吃喝玩乐吗?”

“侯爷,你这还求我办事?还是打沈首辅的脸?”徐知爻迷离的眸子转了转,这才生气道:“若是这样,我可不敢再来候府做客。”

北信候被戏耍的羞耻立即涌上心头,但却敢怒不敢言,只是拱手道:“徐大人,真的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吗?你就不能通融一下。”

“公事公办,这可是我们东厂职责,开后门,我们还要不要规矩?”徐知爻牢牢的把控着气氛。

当初,北信候为了候府利益娶榭夫人害死糟糠之妻燕婉舟。

也就是梁谌安的生母。

做的那些丧良心的事情,徐知爻想想都觉得恶心。

北信候这种趋炎附势,奸佞身上的蛆虫,还想拿钱砸自己?

徐知爻都嫌脏!

梁曜岐听到了他们之间的对话。

明显有些怒意了,即便是知道自己父亲做的那些差劲事儿。

但是毕竟他为长辈,怎能让徐知爻这般诋毁。

北信候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

一口恶气堵在心头,嘴上不敢说的太狠,这才笑呵呵道:“大家还是继续吃酒吧。”

“还吃什么?某些人弯弯绕绕,真当自己能耐了,装什么清高?不缺胳膊但少腿的,还横起来了!”梁曜岐道。

北信候脸色一滞,心里也是痛快,嘴上却狠狠地把梁曜岐给骂了一顿,这才道:“竖子无礼,徐大人可别生气。”

徐知爻指尖顿住,凝视着虚空,不动声色的勾起嘴角。

陡然,放下了酒杯,撂挑子不喝了。

歪着头,徐知爻的手搭在梁谌安的肩膀上:“梁兄,还生气呢?”

梁谌安根本不得意他,当即就甩开。

徐知爻也不发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