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收拾了所有的账册,又对照了好几遍。

也不知道是自己算错了,还是窟窿太大了,足足有三千两银子对不上。

拿着记录的稿纸,连人带着东西,梁姣絮去了陵北院。

梁姣絮走进去的时候,老太公正在轮椅上悠闲的晒着太阳。

梁姣絮走过去挡住阳光,神色凝重。

老太公深不见底的老眸子睁开,诧异的看着梁姣絮。

梁姣絮把抱来的账册放在了旁边的紫檀木桌上。

这才蹲在老太公身边,帮他捏了捏双腿,梁姣絮眸子里绽放着光芒,皱眉问道:“老太公,不要告诉我,你不清楚我来的来意。”

老太公耸了耸肩,独到的扫了梁姣絮一眼,拍开她的手:“拿开。”

梁姣絮无奈,看着老头一只手放在太阳穴上,偏着头。

与其说是在遮阳,倒不如说是在逃避自己的问题。

也就是这一会儿功夫,老太公眼睛扫过那些被梁姣絮标记过的账册,平心而论:“看来你已经上手了?曹愈那小子没白教你。”

“这你都知道了?” 梁姣絮惊奇之极,老太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没想到消息还挺灵通的。

“不光如此,我老头子还知道你被欺负了。”老太公虎目一眯,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看着她。

梁姣絮依旧蹲着,垂着双眸,这才道:“暗箭难防,我已经很小心了,还是没避开。”

老太公大过年的不想看着那些鸡毛蒜皮的数字,委实有点头疼。

老太公抬起头,审视了梁姣絮一眼,故作高深的说了一句:“世道如此,真是个小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