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能不足,可以学,但你的病不能再拖了。”
梁姣絮站起身来,越过案几,眸光淡淡落在他的脸上:“往后曹掌事也不必往我这儿跑,我每日都会过去。”
曹愈收敛住心神,他一个下人,怎么能使得主子这般,最终只是说了一句:“好。”
送走曹愈后,梁姣絮累极。
坐在矮凳上捧着清茶喝了一口,梁姣絮视线一飘,这才让笙儿把账册拿了过来。
翻开账目,梁姣絮开始清算上面的款项。
笙儿好奇的凑过去看着,只觉得头晕目眩。
账册上的好几页都被梁姣絮用红色的墨水圈了起来。
密密麻麻的开销,以及漏下的账目,数不胜数。
这烂账,倒是直接扣在了梁姣絮的头上。
“难怪,当初家主把陵居院的事务交给小娘的时候,主母那般不乐意…”
梁姣絮抬起头,神情淡淡,这才道:“不要胡乱猜度。”
笙儿乖觉的很,这才道:“小娘,用不用我去找个算盘?”
梁姣絮会心算,摇了摇头:“先这么将就着看吧,反正早晚都要汇总的。”
笙儿知道这是个脑力劳动,帮梁姣絮把茶水蓄满,递给她。
梁姣絮喝了一口,几乎要把账册翻烂了,最后叹气。
这账表面上做的倒是漂亮,但不经推敲。
梁姣絮现在脑子都乱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