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梁姣絮的背影,林舒估摸着她还不知道北信候府的事情。

叹了叹气,林舒这才扬长而去。

殿内,梁姣絮看到了鼻青脸肿的何嘉煜,他轻蔑的向自己打了一个响指,样子格外欠揍。

随便找了一个地方,梁姣絮站着不动。

何嘉煜擦了擦嘴角的血渍,跟魔怔了一般。

对于沈微生得臆测,何嘉煜冷声道:“冠冕堂皇,事到如今我不妨告诉你,沈狗,这病的来源就是从你身上传出来的,要不然你就不会心虚的到处找我。”

何嘉煜冷笑,盯着陆酌,要不是眼前这个该死的女人。

百无一疏,终究是被她撞见。

何嘉煜恨得牙根都痒痒。

沈微生淡淡道:“从今天起,好好招待这位何公子,给他安排单独的房间,他可是沈府的救命稻草!陆酌,你务必贴身保护!”

陆酌领命而去。

梁姣絮一瞬间和沈微生对视,他抬起手朝她勾了勾,冷着声音道:“你过来。”

梁姣絮信步而去,她看见沈微生翻看着一本书名叫《痎疟论疏》的书。

“你在研究病理?”感受着徐徐吹来的风,梁姣絮托腮沉思。

看来沈府染病这件事情,虽然表面平静,但其实沈微生一直在追查!

“嗯。我大致了解了一下打摆子的种类,共有四种,分别是间日疟、三日疟、恶性疟和卵圆型疟。”

梁姣絮看着沈微生,他的瞳孔里映着书上的字体,凤眸眯起,看的极为认真:“朱氏是恶性疟、而你是三日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