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酌道:“没有他,我们如何洗刷家主和整个沈府的清白?”

林舒缓缓地放下手来,垂头丧气。

沈微生面无表情的对他道:“你先出去。”

换言之,林舒在何嘉煜这件事上,情绪波动太大,未免是件好事。

林舒也意识到了这点,气冲冲的迈过门槛走了。

陆酌相对冷静,这才对沈微生道:“既然家主是第一个感染打摆子的人,那朱氏是否?”

她没有过度剖析什么,却避重就轻的试探着问了一下沈微生,毕竟陵居院一向与陵湘院不合。

沈微生平素又总是和朱氏这个庶母针锋相对,打摆子又不是突然暴发的,如果一旦被人知晓。

不知道会被谣传成什么样子…

想到这里,陆酌就愈发忧心忡忡。

沈微生道:“不能确定,但有可能吧。”

沈微生话音刚落,就听见外头的林舒惊讶的叫了一声:“梁…”

梁姣絮躲在书房外头,想都没想就跑过去捂着了林舒的嘴巴,瞪着他:“你给我闭嘴!”

林舒斟酌了一下,这才含笑道:“小娘,你都偷听到什么了,跟我说说,我发誓保证不告诉家主。”

接着屋里传来了沈微生的声音,如雷贯耳:“让梁姣絮滚进来,我有事问她。”

梁姣絮看着林舒,薄唇轻启:“我信你个鬼,走了。”

林舒比了一个请的收拾。才发现周围的护卫都被撤走了。

原来家主早就知道梁姣絮在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