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笙儿撒了点盐巴在锦瑟居的廊道附近,害怕结冰后路过的人会摔倒,转头回院的时候看见了陆酌。

“陆侍卫还是请回吧,小娘最近心情不好,不愿见人。”笙儿见陆酌在外面杵了好长时间,这才劝说着。

梁姣絮闻言走过去拍了笙儿,让她安心干活。

笙儿扫了一眼陆酌,这才灰溜溜的走了。

梁姣絮转身要走,却被陆酌叫住。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逃避,目光漂浮不定,站在梁姣絮的身后,背影狭长更是罩住了地面。

最终,陆酌鼓起勇气上前似乎想对梁姣絮说什么。

两人视线相对,是她先放弃了和梁姣絮搭茬。

积雪随风飘扬,洒在那对影子上。

梁姣絮神色复杂,一颗心都凉透了,拿着扫帚回去,对着笙儿道:“往后陆侍卫若执意站在门口,你也不必和她搭话,直接就无视她。”

陆酌看着梁姣絮的背影,弯唇一笑,她不得不这样做,愈叔得了很难治的病,需要一味很昂贵的药材,梁姣絮能帮她,但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陆酌迈着步子去追梁姣絮,握住了她的手,心平气和道:“小娘,我为陵居院办事,为家主办事。现在人在本草堂,你昨日高看我一眼,对我好。今日我便来,还让你越权去管曹愈,是我得寸进尺了…”

梁姣絮阴沉着脸,回头看她:“陆酌,没有人是傻子,我懂得你的以退为进,请不要用示弱的手段,博取我的同情…不然,我从心底里瞧不起你。”

陆酌收敛神色,难道终究是她操之过急了吗?

梁姣絮的一记冷眸扫了过来,她道:“陆酌,你心里想什么我不在意,但如果你执意如此,那便让曹愈病着,死了也是无妨!”

梁姣絮用真诚去对待任何人,但这并不是别人欺负她的原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