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她的理性占满了全部。

见陆酌仍旧不死心,梁姣絮冷冷道:“你的恩情我还过了,你也接受了。请回吧。我不会计较你今日的冒犯举动。”

梁姣絮无视陆酌,径直离去。

走在外头,她的心情很糟糕,不知道是对陆酌,还是对自己。

总之,梁姣絮在沉思。

锦瑟居是梁姣絮的居所,这里的侍女统共才有四五人,零零散散的走了几个,在除去被沈微生挪走的,现在就只有她和笙儿。

这间房屋坐北朝南,门外悬挂着两盏破败的灯笼已经落了灰,在阳光的扫射下,有细微的尘埃在空气中飘散。

更有各种杂物摆放在厨房,梁姣絮走进去,里面柴火堆放的杂乱无章,雾气缭绕,味道多少有点呛人。

所以打扫院落,收拾积雪。还有内屋都是她亲力亲为。

况且,以往梁姣絮心情不好的时候也愿意做一些家务,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笙儿从外面回来,接过扫帚,跟着左右帮忙。

叹息一下,笙儿这才道:“小娘,今日你还要去陵湘院,毕竟是去见长辈,我给你好好收拾一番,这些粗活交给我就好了。”

梁姣絮深吸一口气,显得及其不重视,懒懒道:“多此一举。”

其实,梁姣絮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可能是因为她始终不愿相信,一个曾经对她有恩的人,会变成这样。

看着扫帚上的积雪淡淡融化,梁姣絮抬手揉了揉自己泛酸的腰。

至少她能看出来这沈府的居心叵测,有应对之法,这便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