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生靠在床板上,眼神慵懒的注视着虚空,正欲打瞌睡。

屏风前倏然冒出来梁姣絮的头,大声的问道:“夜壶在哪儿?我没找到。”

沈微生白了她一眼,没见过她这么蠢的女人,心里咒骂不知道多少遍,还是尽量提着精神儿,对她数落道:“我只是叫你扶我起来,你跑来跑去的干什么?就不能消停点?”

梁姣絮呆呆的收回目光,慢慢的走了回去。

所以,是她想多了。

可是,沈微生自己说的要上厕所的啊。

走到床沿,按照沈微生的意思将他扶起来,两人同行,沈微生一步一挪,甚至有的时候还弯着腰。

沈微生将手臂搭着梁姣絮的肩膀,几乎把身上的力气沉在她的身上,目光凝重的落在梁姣絮的侧脸,徐徐地往下移动,望着她瓷白的脖颈,以及微动向前的身子。

沈微生本是能动的,偏生不知道抽了什么疯。

梁姣絮过来扶他,他也就默认了。

很快走到了屏风边缘,梁姣絮气喘吁吁的叉着腰说:“去吧。”

沈微生眸子有些灰暗,狐疑的看着梁姣絮。

梁姣絮看着沈微生杵着不动,有些愠怒:“你什么意思?”

沈微生死死的盯着梁姣絮,完全不能理解她为什么会生气,云淡风轻的说:“你要我在这儿解决?你不知道羞耻,我还要脸呢!”

梁姣絮觉得他有病,不就是要夜壶吗?

这么折腾她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