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头,顾鸾凝捏碎了枣泥酥皮月饼,见荭玉回来,这才道:“晚些时候,我们去看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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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姣絮觉得她太累了,感受着滚烫的热水,心里竟然有些放松,直到水凉了后,她才起来。
穿好衣物,拖着沉重身子往外走,想要趁着沈微生睡着的时候,把梅花令拿回来。
指尖滑向枕头下,别说这破铁还挺沉的,梁姣絮把它握在手心,感受着冰凉的质感,细致入微的看着其上的划痕。
梁姣絮暗自思衬,这梅花令也算是无意间救了自己一命,那就随缘留下吧。
她大大方方的把梅花令往怀里一揣。
却看见不知道何时醒来的沈微生颤颤巍巍的坐在榻上的用蔑视的望着她。
梁姣絮淡淡的笑着:“打扰了。”
沈微生还是直不起腰来,双手十分安分的垂在榻边,扬起那双淬满不良情绪的眸子看着她,勾了勾手指。
梁姣絮侧过头去,表示并不想理会他这么多疑的人。
反正,她不会把梅花令给他。
“我解释的已经很清楚了,你爱信不信。”
“我要如厕!”床上再度传来沈微生暴怒的声音,他眸色暗了暗,要不是起不来了,他才懒得和梁姣絮说一句话。
梁姣絮随便拢了一下潮湿的头发,站起来。
咚的一声,梅花令从怀里掉在地上。
梁姣絮回头扫了一眼沈微生的微妙表情,立马猫腰快速的捡起梅花令揣在袖兜里,屁颠屁颠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