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身淡白色衣襟,袖口裹着精细手臂,腰间挂着白玉,在灰暗的廊道里,闪着淡光,步履平坦,有过人之资。

神态淡漠,眉宇间骤然生出冷意。

沈微生视线淡扫了一眼狼狈不堪的梁氏。

跟在他身后的沈铭鑫,眼波微动,似乎有同情之意流露出来:“父亲!这事交给哥来处理吧,这样也能尽早查出真凶,我总觉得嫂子不像是那种人…”

沈微生熟视无睹,走到梁姣絮身边,抬起了担忧而焦虑的眸子,指尖抵在她的伤唇上,细微的滑动着:“叔公可查出什么了?”

原来,他所担忧的只是结果!

梁姣絮只是无法反驳,而不是听不见。

视线落在梁姣絮眉心的伤口上,剥了剥她的头发,沈微生的内心是震撼的。

便是这般,她依旧没松口。

沈微生无情的拿开手,显得十分平静,甚至还淡淡一笑:“严刑拷打,整整六天,却依旧没头绪,叔公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再给我点时间!”沈凍强词夺理,整个人都显得十分极端:“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不用点手段,她是不会招认的。”

“所以,问出点什么了吗?”沈微生甚至连眼皮都没抬,差点笑出声来。

看着沈凍回答不上来,沈微生拿过审讯记录,随意的翻看着,嘴角更是勾起淡笑。

有一团火蹭蹭的翻涌在胸口,沈微生差点压不住,径直撕碎,扬在虚空,碎屑更是肆意飘飞。

“既然叔公查不明白,那这事就交给宗祠,进一步审问!”

沈凍迟疑一下:“不可能!她不过是一介女流,何必如此大动干戈,梁氏谋害老太公一事,本就是家丑,怎可外扬?”

沈微生疾步走了过去,解开梁姣絮身上的绳索,将她僵硬的身体扛着背上,嘴角噙着笑:“总好过差点闹出人命,却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