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铭鑫作为沈凍的亲儿子,也是这样劝说后者的。

触及到梁姣絮的身体,像是烤番薯一样滚烫,手腕和脚踝上都是水泡。

至于梁姣絮冒着血珠的嘴唇,沈微生甚至不愿去多想。

审问梁姣絮之事,没有对外公布,甚至都在瞒着北信候府。

还没踏进宗祠,就能看见沈家大大小小的人物,坐在主位上的人是沈微生的父亲——沈之巍!

而站在沈之巍身边传来细微咳嗽声音的人却是沈寒生。

见沈微生从远处信步而来,议论的声音更是参差不齐。

置若罔闻,沈微生扫了一眼跟着过来的沈铭鑫,接着点头示意。

宗祠中央被拖进来三人。

分别是贴身照顾老太公多年的吴老妪和侍女玉环,以及断定梁姣絮使用厌胜之术的道士。

梁姣絮也被拖到了中央,整个人瘫软在青石板上。

此时,她处在感官衰退的状态只觉得自己深处在棉花上,随风飘浮。

当视线落在那三人身上,梁姣絮心跳如擂鼓。

沈微生对他们也动了刑。

且,他们没有比自己好到哪里去。

被打的最惨的道士,道袍已经破烂,血肉模糊,跪在地上拼了命的求饶,否认梁姣絮使用厌胜之术。

何其打脸!

沈微生冷冷地看着这一切,视线错综复杂的看着伏在地上的梁氏。

“是吴老妪请我来的,她让我算一卦,污蔑梁氏会厌胜之术,其实老太公在此之前就已经中了毒!”

“不关我的事,饶了我吧!”道士声嘶力竭的喊着,招认一切。

一瞬间,众人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