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姣絮闻声,这才钩指抵在嗓子眼上,欲将其吐出来。
梁姣絮当时只是从书中得知,可眼下落在自己身上,以那脆弱的意志力,她真的不敢保证自己会说出点什么。
想着这些,梁姣絮目光渐冷,生出一股煞意。
她不该就此认命!
睁开眼时,牢中墙壁上挂着的却是那扇窗棂透过白芒的光。
原来,梁姣絮已经熬到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了。
所以,沈凍又不厌其烦的来找她的麻烦,只是他们这次换了方式,想要控制梁姣絮,帮他们做伪证!
接着沈凍拽起她的头发,看着梁姣絮嘴上的伤口,笑的愈发狰狞可怖,只是含着冷意说:“今日我们继续?我倒要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程度。”
梁姣絮置若罔闻,头皮更是一阵阵发麻的痛感,被抵在坚硬的木桩上,有狱卒拿着绳索捆绑她的手腕。
没两下,梁姣絮就动弹不得。
盯着沈凍那双淬了毒的双眸,梁姣絮脏乱的脸上却露出来个笑。
疯了!
沈凍下意识的想,耳边却听见梁姣絮的声音。
“叔公。”她声音平静:“害老太公的人是你啊!”
沈凍凌厉的目光忽然扫射再那老者身上,仿佛有滔天之势,更是将刀剑抵在他的脖梗上,气急败坏:“诋毁本叔公,你这老头安的什么心!”
“如此,我便再也留不得你了!”沈凍挥剑要杀老者的时候,只听见‘咚’地一声,腿软的老者连连求饶。
“许是药量不够,我再加大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