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清理脸上的血痂,擦干净身体上的伤口。

一切都美好的让梁姣絮不想醒来。

哗啦——

狱卒将满满的一大桶盐水泼向她。

那盐水里似乎混着冰碴,砸在梁姣絮的身上,几乎无可避免的钻进她的伤口里。

疼痛像是无休止的烈火,焚烧着梁姣絮的肉体凡胎。

黑暗中梁姣絮似乎想起了父母,自打来到这个人命如蝼蚁的地方,她就一直在遭罪…

也许,是因为梁姣絮受了原主的血肉,就要承受这样天大的责难。

她顶替了原主的恶,拼了命的想要挽回那仅存的一点点善意,却还是成为了挡箭牌。

正如同沈微生恨原主那样,梁姣絮亦是恨透了他。

可是梁姣絮不甘心!

牙齿被突然撬开,滚烫的药液往喉咙里翻涌,横冲直撞的烫破粘膜。

药的苦涩浸染了梁姣絮的脖颈,烫出一片红印。

她听到了一个老者的沧桑声音,带着无穷无尽的深渊,在梁姣絮的耳边忽隐忽现:“这药,可以用在及其残暴成性的匈奴人身上。”

“老奴在此向叔公大人保证,就连体格强壮的匈奴人都承受不住,更何况是被打成这样的弱女子呢?”

沈凍认为今日,他必成功。

因为按照老者的说法,这药会不留痕迹的让人痛苦,却又查不出来。

它靠疼痛瓦解人的大脑意识,越是拒绝,就越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