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徐知爻就像个揭秘者似的,娓娓道来:“何嘉煜刺你的匕首上淬着毒,确切的来说沈微生是知道的,可现在主动找你,帮你解毒的人却是我…”

梁姣絮的肩膀上的窟窿再一次渗出血液,就像是一件裂纹青花瓷。

徐知爻忍不住帮她包扎伤口。

顺便浏览一下,她的身体。

“你还真是可爱。”徐知爻夸赞她。

梁姣絮闭目养神,被他处理过的伤口,痛感已经没有那么强烈了,薄唇冷笑。揶揄道:“你算计了我们!你是隐藏背后,绑架哥哥,害沈微生重伤的罪魁祸首。”

“你才是我们一直要找的人!”

可是为什么啊。

黄晕的光芒下,徐知爻笑着说:“我从来没打算隐藏这些…只是小可爱,你反应的太迟钝。”

“你说会帮我解毒,是不是就代表,我不会死。”与徐知爻对视,梁姣絮颇为殷切的说。

“听说你略懂医术,你可以自救…”徐知爻摸了摸梁姣絮的小脑袋,顺了顺毛,这才道:“毕竟,这才是我下毒的原因。”

梁姣絮的医术果然让他生了疑心,推心置腹的试探,尽数充斥在徐知爻的温柔乡中。

“我不过是个弱女子,徐厂公真是抬举我?医者难自医,我都没有自信,你,又在期待什么?”

徐知爻想说的话隐没在唇边,看着她云淡风轻模样。

果然,事情没有想象中的那般简单。

“是吗?那待会儿可有你难受的了。”徐知爻笑里藏刀,这才解释着:“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这毒名为氿迭,如果点了穴,摒弃七情也是可以活的。”

“但如今,我看你为了沈微生如此肝肠寸断…我好像已经脑补到你被折磨的满地打滚的样子了…”徐知爻冰凉的笑声裹挟着玩弄于鼓掌之间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