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沈微生至今对阿鸾有愧疚。

瓢泼大雨依旧没停,雨水从油纸伞的缝隙滑下,砸在梁姣絮的手腕上。

门缝里,他们两人行着周公之礼…

美人一句,就能抵消梁姣絮受的委屈。

深入骨髓的冷意让梁姣絮清醒着。

扪心自问,她为何会有钻心溢血的难过。

不过是动了心。

梁姣絮找到了这个案子最核心的证据。

因为这根本不是父亲谋害儿子的阴谋,也不是儿子陷害父亲的勾当。

而是一场精心谋划,只为了让常栎郡主死于非命的阴险手段。

满心欢喜的赶过来,想要将案子的进展告诉他,却自取其辱的站在这里。

当真是梁姣絮打扰了他们两个的春宵一刻吗?

握着油纸伞上的指尖微微弯曲,心里也如同大风刮过一般,说不出来的感觉。

梁姣絮眼底带着隐晦的神色,心中的难受伴着雨势最终消失殆尽。

木然的站在原地,梁姣絮心里想的不是顾鸾凝下三滥的贼喊捉贼,而是沈微生对她始终心有芥蒂。

第52章 你这样可是勒不死我的…

她死死地攥着油纸伞,控制不住的微颤肩部。

冰冷的雨水砸下来,颗粒分明,落在梁姣絮的手腕上只有渗入皮肤的阴凉。

剧烈的咳嗽下,梁姣絮整个身子弓起,眸色愈发激进的颤了颤。

一口鲜血,从嘴角迸溅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