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而,忽略了常栎郡主的身体情况。

林舒不解的看着梁姣絮手中的针管,虽然颇为疑惑,但却开始期待梁氏的表现。

“这个案子能不能解决,就指望这管血了。”梁姣絮道:“在我之前的医官给施小公子治疗的时候,有什么反常行为吗?”

“都差不多,大致和你的意思一样。就是静养。”

“但,有一点我觉得他对待小公子的眼神和你不一样。我理解为是医者的冷静。”

“但我现在回想,好像不是那么回事。他好像非常不情愿。”

“这其中的古怪多着呢。”远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般云淡风轻。

不过这一切还要等梁姣絮验完血,才见分晓。

出来一趟,案子的事情又找到了一丝线索,林舒和梁姣絮心情豁然开朗,迎面走着,却没想到撞见了沈微生。

他们好像也有了眉目,谈论之间,被梁姣絮听个正着。

沈微生无非就是去了一趟国子监,问了一下当初欺负施小公子的那群熊孩子,起先他们还不打死不承认。

但沈微生是何许人也?

吓唬孩子有一套手法,最终逼得那群兔崽子们说出实情。

结论就是施小公子的伤来自于同为国子监的监生们群殴的时候造成的,而非是施临秉做的。

视线一扫,梁姣絮看到了和沈微生并排而走的男人——徐知爻。

那个手拿梅花令牌,把自己从狼窝里救出来,却又不知道打什么主意的阉人。

徐知爻带着官帽,鬓发紧贴而上,依旧是一身锦文绸缎,修长指尖捏了捏下颌,冷不丁噗嗤了一声,问道:“沈兄,不打算跟我介绍一下吗?”

心中沉了沉,沈微生瞥了一眼跟在梁氏身后的林舒。

那眸光仿佛能杀了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