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栎郡主随意的凑在嘴边要喝,就看见补品中的蠼螋,手一抖,盛着木瓜炖雪蛤的青花秋葵碗摔在了地上。
那虫子身上粘着金灿灿的汤汁,挪动着,梁姣絮看到了也是头皮发麻,强装镇定的握住了常栎郡主的手心。
看着一旁的侍女收拾干净,两人坐在凉亭上稍作休息。
“郡主府的补品中出现蠼螋,这绝对不是偶然。”
常栎郡主惊讶的捂住口鼻,这才压着声音道:“许是府中侍女做事不力,才勿入了蠼螋,这件事情没必要如此大惊小怪。”
难道真的是自己多心了吗?
梁姣絮眸中的狐疑稍微浅淡。
“林侍卫,我夫君在牢中可好?”常栎郡主问。
“例行检查,郡主不必担心。”林舒瞥了一眼梁姣絮,讪讪的回答。
不过是一会儿功夫,常栎郡主额头上就沁出不少冷汗,脸色也苍白无色,梁姣絮帮她探脉,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那郡主还记得那个监生吗?”回归正题,梁姣絮问道。
常栎郡主很难聚精会神,只是模棱两可的说:“是左侍郎的小儿子叫…叫什么来着我给忘了…瞧我这记性。”
梁姣絮越来越怀疑常栎郡主是被人下了毒。
不过这只是臆测,还是需要用事实说话。
常栎郡主感觉迟钝,梁姣絮用采血针划破了她的指尖,收集了她的血液。
不管是什么药物,只要入了血,就一定能查出来。
如今,只要梁姣絮拿回去看看里面的成分,事情自然水到渠成。
在赶回逸轩居的途中。
他们从一开始就搞错了方向,被固定思维给束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