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常栎郡主似乎有些隐瞒。”
梁姣絮仔细的听着,愈发的觉得这件事有隐情。
按照心理学上来说,人在受到强烈的刺激后,会出现一过性的精神问题。
梁姣絮也只是猜想,具体的还需要通过一些手段验证一下。
不过,女人的直觉一向很准。
林舒心不在焉的继续说:“后来,家主重复问了好几遍,常栎郡主才稍微有了点反应,但感觉她脑子迟钝,说施临秉做事有调理,不喜欢制定的计划被打破…”
痛苦的凝了凝眉,林舒吐了一口浊气:“问来问去都是那几句,而且都是答非所问。搞得我心情都不好了。”
“沈微生就不会向你这样沉不住气,所以啊,我才说你有病,得治!”梁姣絮调侃林舒。
“家主一向镇定自若,后来就观察到常栎郡主经常喜欢发呆,我们都觉得她是紧张小公子的身体,抑郁寡欢。”
“不过家主旁敲侧击的诱导着,问她对于孩子醒来说父亲要害他,对此,她的看法是什么。”
“常栎郡主只是说孩子不会说谎,他虽然不是很出息,但是他善良乐于助人。我们一家一直都很好的。很和睦。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事啊。”
“不过后来她精神状态不佳,我们也没久留。“
“第二次,就是在逸轩居,那个时候我已经去苍木山了,所以,我无法告知你。”
林舒一通长篇大论,说完之后,只觉得口里干涩的紧,却发现茶空了。
转身去沏茶,回头看着梁姣絮,林舒冷嘲热讽:“你一个女人家家的,我劝你别多管闲事。”
“你想多了!我只是好奇沈微生在忙什么罢了…”稍作沉吟,梁姣絮这才道:“我担心的不过是你的病情。”
又开始忽悠林舒,梁姣絮也是面红心不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