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在这里替家主看着你,省的你乱打主意!”

三句话不离开沈微生,林舒这是得多崇拜他?

为什么,他会如此油盐不进?

“林舒,你知不知道自己…有病?”梁姣絮有模有样的说着。

听见这话的人儿,双手一翘,就是不和梁姣絮交谈。

“你是不是常常面色红润、两眼有神、自我感觉良好。”

这是自信的表现,林舒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梁姣絮继续忽悠他:“是不是很少有身体不舒服的感觉,睡眠时间减少,且没有疲倦感。”

林舒耸了耸肩,无所谓的笑了笑:“这是体质好的表现吧!”

“ 一般来说,躁狂发作早期多表现为愉快,后期为易激惹。”

“严重时有冲动或攻击性言语或行为。你现在就已经很有危险了。”

梁姣絮绘声绘色的说着,仿佛真是那么回事。

林舒直视着眼前女人,她貌似不像是在说谎?

眸中精光闪闪,更有担心的意味流露出来,她向自己投来了同情的目光。

林舒慌了!

之前,家主也常常说他太激进,做事简单化,只想着杀人解决问题!

他还以为自己跟那群山匪待的太久了?

产生了错觉!

莫非,自己真的得病了?

“过来,我给你好好瞧瞧!”梁姣絮拿着听诊器像是吓唬孩子似的蹲在林舒身边,找到心脏的位置,放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