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以为在给梁姣絮出头,但每一步杀招,都让沈微生成倍的厌恶梁姣絮。

“我希望你不要把她牵扯到这个案子里,这其中意味着什么,你我最清楚。”梁谌安的声音此起彼伏,可那双严肃的眸子中,却带着赌的成分。

他们没理由让沈微生改变什么,因为嫁给沈微生,是梁姣絮自己的选择。

当太后的棋子接近沈微生,这是梁姣絮干的好事。

为了那所谓的爱情。

沈微生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我是个恩怨分明的人,只要梁氏安分守己,她在我沈府最多只是个孤独终老的下场,不然…呵,我可保证不了!”

这所谓的谈谈,让沈微生觉得可笑。

厌恶在心中又增加了一分,沈微生喜怒不形于色,最终偏过头去。

得到答案后的梁谌安却感受到沈微生的心软,难道他对自家妹妹有所改观了?

反观妹妹现在对沈微生的态度,难道她在牢中跟自己说的话是真的?

也许,该放手的人是自己吧?

马车在逸轩居停下。

梁姣絮跟着走了下去,又重新打量了一番,这里看似云淡风轻,殊不知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梁姣絮对刚才车里的对话显得耿耿于怀。

国子监的案子,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呢?

不管怎么样,梁姣絮都无法置身事外了。

迎面撞上栓马的林舒,梁姣絮笑着走过去开门见山:“苍木山的弟兄们,你多少会有些感情吧。那些人罪不至死。看样子,如今都跟着沈微生了。可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沈微生能在他们其中安插一个你,这群山匪里面又有多少人可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