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再慢点,梁姣絮都能忍住,她痛的手心都在冒冷汗。

梁姣絮抬手抹去额头上的薄汗,没好气的说:“沈微生,你赶去投胎吗?”

她甚至怀疑沈微生根本没心。

之前,沈微生还能在哥哥面前装模作样,现在干脆破罐子破摔了?

恶作剧的始作俑者沈微生却还有理了:“如今这地方隐蔽的很,一个冷箭就能要了人的命!我不介意你下去走走,看看会不会一命呜呼。”

梁姣絮沉默不语,偏过头闭目养神。

自己怎么又惹到他了。他的改变怎么就这么喜怒无常,简直就是精神分裂症的患者。

梁姣絮为此头疼。

不过她累极,没过多久就昏昏欲睡。

梁谌安凝着梁姣絮的侧脸,肤如凝脂般光泽,随着马车的晃荡,微微的颤动。

她安静的时候,从来都是这样美的不可方物。

可惜,她已经成了别人的妻。

梁谌安竟无法直视自己心中这份倔强,掀帘看着随风飘过的槐树,有黄叶在打转,心里也一起一落,颇为难受。

梁谌安终究是忘不了她。

看着梁姣絮酣睡的模样,嘴角隐匿的勾起一抹酸涩的笑意。

沈微生凑巧不巧的看到梁谌安的悲悯模样。

“我们需要好好谈一下。”梁谌安将冷眸扫向一直在看戏的沈微生。

“只要不动手怎么都好说。”沈微生微微睁开双眸,想起梁谌安骨子里的粗鲁。

他一向不喜欢有勇无谋的人,眼前的这个男人两样都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