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那双极美的狐狸眼往屋内瞥去,十分不和善的笑了笑,抖了抖衣衫上的落雪,走到梁姣絮跟前打量着。

下作的东西竟然敢在陵北院顶风作案和野男人上床。

朱氏作为沈微生的小后妈却只有一个女儿,资质平平,她自然要抓住机会,让沈微生在众人面前难堪。

最主要的是朱氏听说沈微生遇刺,想看看他现在到底是死是活。

“刚才来的匆忙只觉得口渴难耐,不如让我进屋小坐一会儿也能和你聊聊天?”

梁姣絮脸色凝重的被朱氏推开,她看到屋里有男人的影子,脚上像是踩了风火轮似的,掀开殿内的珠帘,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终于抓住陵居院的把柄了,朱氏以为自己成功在此一举。

可看到的不过是穿回女装的陆酌,她发丝盖住乌发,柔弱的弯下身子,牵连着腿上的疼痛让她险些没站稳。

梁姣絮赶了过来,亏她反应及时,瞪着怒目训斥道:“让你进来侍奉我和家主,你竟敢如此怠慢,滚。”

陆酌手里端着铜盆,里面都是血水,让朱氏不免想起他们两个缠绵悱恻的样子。

这得是多劲爆啊。

不过沈微生不是一直都很讨厌她这个小妾吗?

真是邪了门。

沈微生听着梁姣絮粗鄙的语言,眉心蹙了蹙,接着梁姣絮就伏在沈微生的身边,她拽了拽自己的衣领露出圆滑的肩膀,这才媚着声音道:“家主,妾身不想扰了你的清幽,我们继续吧。”

抬手将梁姣絮拽进被子里,沈微生曲着身子从后面搂住梁姣絮,反手捞过她被发丝遮盖的小脸吻了过去。

沈微生的薄唇很凉,跟他的人一样,被他唇瓣摩擦,半晌才有了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