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梁姣絮是缩在角落里的,老太公和吴老妪以为她在调整情绪并未发现异常。
年轻医官按压的过程中,梁姣絮衣衫不整的攀爬过去,给沈微生打了正肾。
随着药液缓慢地推入,梁姣絮又拿着简易的血压器给沈微生测量脉搏。
接着梁姣絮亲自上阵又按压起来,一边的年轻医官却叫道:“有呼吸了,他活过来了。”
吴老妪猛地转过头去眼珠子都瞪出来了,几乎不敢相信的看着沈微生起伏不定的胸膛,他痛苦的发出一声哀嚎。
梁姣絮体力彻底不支,挽着沈微生的身体躺在他的旁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看着湛蓝的天际,眼泪就像是打滑一般湿了眼角落在鬓角上。
她真的被逼疯了。
号啕大哭,声音震耳欲聋甚至直接传到了沈微生的耳朵里。
他虚弱的偏过头,看着梁姣絮放大的那张泪脸,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笑了出来:“我死不掉的,还没折磨够你呢。”
沈微生抬手帮梁姣絮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心有莫名的发酸。
这个疯女人干嘛哭哭啼啼的,扫过梁姣絮手腕上的伤口,肯定是她又拿出来那些怪异的药品:“不是所有人都能容忍你的怪异举动啊,丑女。”
“闭嘴,你现在这个是脾脏破裂,我要给你做手术。”
“你现在只是暂时救回来了。”
“你还笑?!”
沈微生也觉得自己抽风了,身体状况都这般差了,莫名其妙和梁氏逗趣。
老太公簇拥过来,沈微生视线一转,颇为凝重:“祖父,孙儿险些殒命之事,还请你保密,我不想打草惊蛇,怕有心之人加以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