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手里空了的茶杯,梁姣絮记得因为天气寒冷,她备了很多茶水御寒,那茶足足有三四壶。

沈微生全都喝掉了吗?

灯烛掉在地上,火苗溅到了梁姣絮的指尖,一阵疼痛让她清醒过来。

沈微生是从三层楼掉下来的,就算有软猬甲也不可能毫发无损。

相反,沈微生太暴躁了,精力太足?!

用最快的速度折返回去,梁姣絮迈过门槛,脚下一虚,差点跌过去。

强行站直了身子,梁姣絮让自己平静下来,以前连死人都见过,还害怕救不回来沈微生这个渣渣吗?

不是总说坏人命长吗?

推开房门,梁姣絮抬手抹了抹自己额头上的血珠,她直接走了过去,把手放在沈微生的脸上拍了拍,他的皮肤太冰了,甚至还在出汗。

沈微生单手把着梁姣絮的手腕,眼神凉薄地看着她:“没事,别碰我。”

“不行,还是要检查的。”梁姣絮左右看了一眼,拼着力气将紫榆翘头案搬了过来,让沈微生平躺下来。

他现在安静地像个绵羊,甚至对于梁姣絮近身他都没有反驳的力气,任由梁姣絮宰割。

沈微生用尽全部的力气握了握拳,可在梁姣絮眼里他只是动了动手指:“就是有点肚子痛而已,不用看了。”

“别动。”梁姣絮有点不悦,簇拥着沈微生的双臂,搓了搓手在他腹部进行叩诊,顺便问:“痛多久了?”

沈微生干脆放弃挣脱,颇为平静的说:“不知道,大约从昨天晚上吧。”

接着也不知道梁姣絮到底碰到那儿了,沈微生只觉得腹部隐隐作痛。

观察着沈微生的微妙表情,梁姣絮心头一紧。

持续性的腹痛,不剧烈的腹膜刺激征。

梁姣絮拿着针筒帮沈微生做了腹部穿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