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生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想了很多事情,这次查案遇刺的事情绝对不是巧合,虽然梁谌安也因此被抓走到现在都下落不明,但也不能排除是梁谌安自导自演。

可是满脑子都是梁姣絮治病救人的画面,沈微生太矛盾了。

梁姣絮已经趴在陆酌的榻边睡着了,满脸的疲乏神色,身子更是圈成一团,似乎要寻找更舒服的睡眠姿势。

沈微生迈着步子走了过去,视线落在这一幕上,伸手按了按胸口,蹙眉,抬手打在了桌子上。

梁姣絮惊醒。

四处找声音的出处,最终扬起那张溅满鲜血的脸,梁姣絮叹了一口气:“让我休息会儿,好累。”

怎么回事?

明明梁姣絮的脸上带着一抹平静,可沈微生却听到了哀怨的气息,她很生气吗?

“我口渴了,你去给我沏一杯茶。”沈微生不耐烦的说着,身体莫名发沉,他一沾椅子就闭目养神起来。

看来她说过的话还真是被沈微生无视啊。

梁姣絮疲惫将双手绞在一起,即使累极却还是撑着散架般的身体去沏茶。

忽觉有一双冰微凉的手指覆在自己手上,梁姣絮回头望去,看见的是陆酌病态的容颜,她视线落在了沈微生的身上:“家主他和刺客打斗的时候从逸轩居的三层掉了下来,梁小娘快看看他有没有受伤。”

梁姣絮沉默一下,上下打量着沈微生。

他看起来心情不错,阖着双眼,时不时地哼着调子,这压根就不像是从三层掉下来该有的样子。

似乎知道梁姣絮在盯着自己看,沈微生的表情微动,掀唇道:“我有软猬甲,无碍。”

梁姣絮耸了耸肩看着陆酌:“他好得很呢。”

梁姣絮去外面烧热水,走在廊道的中央,手里掌着灯,漆黑一片的前路压的梁姣絮喘不上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