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姣絮简单的又处理了自己的伤口,可后背她实在够不着,思衬间,她视线放在了徐知爻的身上。
有紧实的目光扫在自己身上,徐知爻扬起头打量着梁姣絮:“有什么问题吗?”
“我的侍女不在身边,又没有信得过的人,你也许能帮我把缝线拆了。至少现在你对我没有威胁。”那日的咬舌自保,让她的口腔粘膜已经破溃,声音也带着些含糊不清。
这些不过都是冠冕堂皇的理由。徐知爻是一个相对谨慎的人,且还算是有脑子。
最重要的是他的第三条腿废了,是个阉人。自然无需顾及太多。
徐知爻流目微眯,盯着梁姣絮的凹凸不平的后背,利索的找到线尖,手指一挑,配合着镊子,将皮肉里的线团抽了出来。
接着,徐知爻反手拿过摊在榻上的衣物帮梁姣絮盖上。
最后,徐知爻欺身将梁姣絮的肩膀摆正,捏着她的下巴,看着微微张开红唇,将修竹的手指压在她咬的肿胀地舌头上,搅了搅:“医官的水平也不是很好吗?都没发现这里有伤口。”
梁姣絮贝齿一紧,有鲜血从嘴角流了出来。
两人相互对视,却暗藏杀机。
梁姣絮知道,眼前的这个阉人在告诉自己,如果执意把事情说出去,他是有能力杀了她的。
可梁姣絮反抗回去的原因,自然也是满满的威胁。
“我有个礼物送给你。”徐知爻拿出软帕擦拭手指的上鲜血。
放在眼前的是一个黑漆漆的盒子,梁姣絮打开后,看见的是一排血淋淋的手指和眼球。
徐知爻自始至终都在注意梁姣絮的反应。
淡定自若,云淡风轻,这个女人有点意思!